2010年11月24日星期三

全利资源(QL,7084)

十一月三日,全利资源(QL,7084)建议

一)进行私下配售20,827,920股
二)将现有的面值五十仙的股票一拆为两股面值二十五仙的股票
三)按每二十股送一股的比例发行41,600,000免费凭单。

按公司所发出的文告,在进上述企划案过后,公司的缴足资本为二亿一千八百四十万(RM 218,400,000)。

据侨丰投银(OSK,)的研究显示,公司将以每股五令吉(RM 5.00) 私下配给合格投资者。而凭单的转换价为三令吉三十仙(RM 3.30)。按这些资料计算,公司将筹得二亿四千一百四十一万九千六百令吉(RM 241,419,600)。而其中的二亿二千六十万五千六百四十令吉(RM 220,605,640.00)为股票溢价。

从上述的数字计算,全利有足够的溢价进行多一次四送一的红股计划。按历史记录,全利是家爱派红股的公司,所以我非常期待它再一次派发红股。




Private placement


20,827,920
Free warrant 41,600,000
Private placement
Placement price (RM)


5.00
Fund raised (RM)

RM 5.00 X 20,827,920

104,139,600.00
Share premium (RM)

RM 4.50 X 20,827,920

93,725,640.00

Free warrant
Exercise price (RM)


3.30
Fund raised (Max)(RM)

RM 3.30 X 41,600,000

137,280,000.00
Share premium (RM)

RM 3.05 X 41,600,000

126,880,000.00

Total fund raised (Max) (RM)


241,419,600.00
Total share premium (RM)


220,605,640.00

Share capital (Max)(RM)


208,000,000.00
No. of share (RM 0.25)


832,000,000


2010年11月14日星期日

无论如何,虾米碗糕?

东方日报的一则新闻,标题为

回教黨攻非馬來選區

“........
哈迪阿旺說,當時在這些選區,是由回教黨派出候選人,卻使用人民公正黨的旗幟上陣。

「在來屆大選,我們將名正言順,以回教黨的旗幟角逐這些選區。」

他指出,為面對隨時舉行的大選,回教黨已做好充份準備。

無論如何,他擔心巫統一旦失去政權,將千方百計使用各種不正當手段以捍衛中央政權。

他表示,霹靂州政變便是最佳的例子,巫統與國陣丟失該政權後,便發動跳槽事件以奪取霹靂州政權,顯示巫統不會輕易將政權讓出。

......”


独立新闻在线的一则新闻,标题为

党高层承诺认真看待党选投诉
旺阿兹莎:停止公开批评党选

Nov 13, 2010 06:01:59 pm
“......

她透露,公正党领导层,以及中央选举委员会将会认真看待这六项建议,以及其他来自基层的投诉。实际上,该党已经开始针对一些投诉采取调查行动。

无论如何,她认为随着党领导层做出承诺,将会认真处理这些投诉后,希望党员今后不要继续公开批评党选,以免让敌人有机可乘,借此课题攻击公正党。”

意外发现,我国的中文媒体都爱用“无论如何”这个很奇怪的词。TV2,NTV 7, 8TV的华语新闻,东方日报和独立新闻在线用得最多,几乎每天都用到。从上面剪贴过来的新闻可见,不用那四个字,句子还是一样通顺,我想这是笔者受英语的语法影响所致(英语中的ANYWAY)。有机会要写信去和媒体说说。


2010年11月10日星期三

送花记

数年前在追求某位女生的时候,在她生日的时候托了朋友送了一束花给她。

“伟妮,你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我送花给一位女生。”

“哈哈,你想送什么花?”

心想玫瑰有点俗,就送百合吧。

“百合,送一打吧。”

听到电话的另一头伟妮的先生立彬说:“听说百合很贵的,一支要价几十元,他要送一打?”

听到立彬的话吓了一下,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标价大约都是在一百二十至一百八十左右,与他说的出入十分大。故作镇定回答。

“有没有这样贵喔?”

“你的Budget 多少?”

“一百五十。”

“好,那我明天帮你问问我公司光顾的花店,看看要价多少。”


“好,那先问问看在说,Budget 内就直接订好了。”

“OK。”

第二天中午伟妮打电话来说:“我问了,手花要八十元,包送到。但我怕太小束,叫他们加多一些Decorative,凑齐一百二十元,没有超过你的Budget。”


心想没超过预算就好,成交。

女生生日的那天,他没去上班,同事代收了那束花。据女生说,那束花在公司里引起小小的骚动,因为那束花很大束。公司内从来没有实习生刚来上几个星期的班便收到如此大束的花。最后还要劳动的同事替她把花送回家。

一个不会送花的人加上一个没收到多少次花的女人和她那没送过几次花的先生,就搞出这样一个送花记。女生是追不到,但现在拿来自嘲还不错。

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

金视奖

《金视奖》与主播之死之后,独立新闻在线总编辑庄迪澎先生在23/10/2010写了一篇《金视奖的政治经济学》。作者先是对评选结果深感不平,过后又对颁奖典礼的经济效益着墨。

其实我国有多少人真正知道主播的工作性质?只是在电视荧幕前读新闻吗?还是必须参与采访,挑选新闻,编辑新闻稿与电视画面?其实根本没人在乎这些,大多数的观众只关注播报员的形象是不是比较讨好罢了,对于新闻内容的铺陈,遣词用字是否正确与洽当等根本不在乎。又有多少观众会去注意一个新闻时段内播报员念错了多少字或是用了多少次“无论如何”这四个从外语语法直接翻译过来的字眼?在五位最佳主播候选人中,叶建锋得奖本是意料中事,因为五人当中他的曝光率最高,从播报新闻,主持节目,代言产品到平面广告处处可见其身影,在人气上其余的四位候选人难望其项背,在投选上四位女性候选人一开始就处于吃亏的局面。

《金视奖》这个号称我国第一个“中文电视传播媒体业界一项具代表性的盛事”与其他性质的颁奖典礼一样,都是利益导向的,不管是政治利益还是经济利益。有时候就连一些学术性的颁奖典礼都是如此。除了可在广告或是赞助中赚取不少的经济利益外,也可提高得奖人的身价。日后相关人士节目时段的广告收费也水涨船高。候选人也乐于配合,毕竟这也是提高曝光率与身价的大好机会。说到底这只不过是一场娱乐秀,举办单位与参赛者各得所需,皆大欢喜。

《金视奖》在寰宇电视(ASTRO)和国营电视台的缺席下变成的首要媒体(Media Prima)集团的个人秀,典礼从筹办,宣传造势到最后直播,我们只看见 NTV7 一家在表演独脚戏,同属同一集团的 8TV 的身影都少见到。从获奖的形势让人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个集团旗下两家公司在分猪肉。在典礼上的《星光大道》环节,还见些许人潮,但在会场内却冷落许多,也许是坐椅太多了吧。

如果在来届的《金视奖》还是得不到寰宇电视和国营电视台的参与,我想这相典礼很快就会走入历史。毕竟没有多少人爱看分猪肉的玩意儿。

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观音诞

九月初十九,观音诞。



多年没有在观音诞到青云亭去上香了,今天特地买了一个莲花烛和一束花前去祭拜。




青云亭建于清朝末年,是间百年古杀,香火鼎盛,特别是大年初一和观音诞,人潮特别的多。



信众在庙的主殿跪拜观音。我也是其中一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青云亭开始在观音诞免费派素粥的活动。还将供奉观音的糕粿切小块再弄热分发给信众。小朋友可乐了,有甜美的糕粿吃。



工作人员清理香烛





刚好有一团学生到来参观,老师以英语在一旁讲解。

2010年10月3日星期日

下雨天

说到对海与沙滩的感觉,我想大多数的人都会想到热情或是浪漫。打从娘胎出来后我就住在海边八年之久,但我对海与沙滩从不曾有过浪漫的感觉。也许是我住的海边是工地,一到傍晚沙滩上就没人迹有关吧。有时觉得海水有节奏的拍打沙滩像在叹息,在空旷没人的沙滩上对着落日听海在叹息,感觉有点悲凉。

我倒比较喜欢下雨的感觉。只要是一般中度的雷雨感觉都很好。虽然下雨时天色会比较暗,但这让我觉得更能让我放松心情。与许是雨水冲冼了污染的空气还是湿气较重的关系,我总觉得雨后的觉得格外清新,有如王维的诗“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所描述的一样。有时在下过雨的晚上开车我也爱把车窗打开,呼吸一下“秋天”的空气了。

如果是假期下雨那就更棒了,将窗口打开,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像被拥抱着,享受着被清新的空气抚摸。

2010年9月29日星期三

相片II

外甥女张薇
外甥张进
国彬和翠美,将两人的牙“漂白”了 :P

Esther & Ryan(前面二位), 马六甲两日一夜游。
圣保罗山上卖唱的葡萄牙裔歌手,他们会唱BEYOND 的“海阔天空”。

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

相片

整理旧相片,发现一些还算见得人的作品,修改后拿出来献丑.


1. 国彬淑霞和妙娟 - 摄于瓜雪的灯塔。调校了亮度和加水印。



2. 美华与建文 - 摄于瓜雪灯塔。调校了亮度和加水印。




3. 妙娟 -摄于瓜雪度假村, 调校亮度和加水印。






4. 美华的两个姪女,珊琪与恩琪,姐妹情深 - 调校亮度和加水印。




5. “Faultless”门销 - 尝试用MACRO MODE拍摄,可惜“Faultless” 的字样拍不完整。





6. 一点红- 加了Radial Blur滤镜果后再调校亮度,最后加上水印。




7. 国彬在拍猴子-摄于瓜雪灯塔,调校了亮度和加水印。

2010年9月21日星期二

祝福

送给所有的人,
愿你们中秋节


健康平安
幸福快乐

娱乐的圈子

上星期买了两本书, 一本是欧阳珊的“古城遗书”,另一本是蔡澜的“蔡澜眼中的八婆与美女”。

“古城遗书”是一本记录马六甲历史的书籍,书内有大量照片,记录著历史的遗迹。隨著时代的变迁,有些历史遗迹已经消失了,这些珍贵的宝物只能从书本中看到。书中也收录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故事。

从前看蔡澜的散文,喜欢他那尖酸刻薄的用词和他描述一些关于吃的讯息。也爱看他描述娱乐界的“内幕”例如电影制做时遇到的难题。这本书比较大男人了点,我不是很喜欢这本书的内容。书中有提起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特别是娱乐圈的一些男女关系。

通过蔡澜的书和一些媒体的新闻,我们可以见到娱乐圈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生态圈子。女星主播争出位争破头不在话下, 为达目标出卖自己和老板导演吃饭或是上酒店更是家常便饭,几乎人人如此,无一幸免。毕竟天下免费的午餐少之又少。暴力事件也层出不穷,网上报导过某男星在拍床戏的时候就地把女演员给强暴了,事后就赔钱了事。在明星当红时,有弟兄上门请拍片,不接也不行。在拍三级片的时候合约写明是只露两点,三点全露用替身,但到片厂开工的时候,男主角变成了某公子,替身也不见了,女星要自己上阵,不然后果的尺度肯定超过三级。还有多年前的网上流传的貌似刘嘉玲女子被轮暴事件和陈冠希艳照门事件。除了男女关系比乱世佳人还乱外,酗酒,吸毒,从事卖淫等也大有人在。唉,娱乐圈,难道真的让哥儿姐儿们是进去找娱乐的吗?


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娘惹餐




昨天接到网友阿Jeff的短讯,说今天要下来见另一位网友,想约我一块吃早餐。

今早他们大约十一点左右到马六甲,于是便带他们去吃著名的鸡饭球。去年他们下来马六甲游玩的时候错过了这著名的食物,这次特地带他们去吃。到了目的地后,店内几乎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于是阿JEFF建议去吃上回吃过的娘惹餐。



今天的人客不比上一回多,我们点了三道菜。



(一)仁当牛肉,(二)咖哩苏东和(三)马来斩炒蕃薯苗。


去年带了几位网位到这家餐厅用午膳,大家都非常满意这里的食物,尤其是小妹Esther 吃过后回大赞有加,一直说要再下来吃,故特意贴上相片来刺激她一下。呵呵。




Esther 有多爱这家餐厅的娘惹菜呢?看看他的部落格就知道。

2010年8月28日星期六

洗澡

在报上看秀华妈妈去世的讣告,昨晚表代几位好朋友前去吊丧。

闲聊伯母的事情,秀华告诉他母亲得到解脱可能是件好事,不然要别人照料生活起居也活得没有尊严。秀华是家中独女,我想女儿为妈妈洗澡,应该不会尴尬。

病人到了末期,一般都要别人照料,特别是洗澡。但我觉得子女帮父母洗澡并不是件有失尊严的事。年幼时父母都细心照料我们,到了人生的尽头,为人子女者,照料父母一见天经地义是事。我想所谓失尊严是长者不想子女太辛苦的借口。

说到洗澡,作家张小娴在其作品中有说到,年轻时不必一直想和伴侣洗鸳鸯浴,因为到了年迈时,身体比较健康那一位总有机会帮比较弱的那一位洗澡的。可见人到了一定的时候,一定须要别人为自己洗澡,也许和生老病死一样,是人生过程的一部分。

2010年8月21日星期六

三个籍贯

我有三个籍贯,记得在小学的时候,姐姐在帮我填写个人资料的时候,籍贯一栏是填写“广东海南”。

虽然海南话属闽系,但打从中国成立后,海南岛都隶属广东省,一直到八十年代末才升格为全中国最大的省,所辖的范围包括整个南中国海。所以到了中学时候,我就升格为“海南人”,不再是“广东人”了。

九十年代,爸爸带妈妈回到“故乡”探亲,爸妈不知如何把族谱借了回来。族谱的第一页写了黄氏的由来,说老祖宗对朝廷有功,皇帝封了福建莆田一大片地,赐名黄州,从此老祖宗开始便姓黄。不知道传到了第几代,才迁入海南。想是不孝子孙是被贬到海南。看过了族谱才知道,原来我也是福建人。

所以我有三个籍贯,我是福建人,是广东人,也是海南人。

2010年8月3日星期二

再一次面对死亡

五月的时候,在机缘巧合下看到陈主播一篇题为“甜蜜即死亡”的博文。由于久病的母亲刚过世,心有感触,就在陈主播的的博文中留下几评语。当时陈主播也问了我对死亡和葬礼的看法。当时只觉得死亡只是人生中过程的一个必然现象,也没什么特别的看法。

几天前,大姐说她头疼,去看医生发现血压超高,于是他就住来我家,三姐帮忙照顾小外甥让大姐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在雪州教书的外甥女是期六回来了,大姐说外甥女和姐夫两人应该可以轮流顾料小外甥,就回家去了。

星期天一早,外甥女打电话过来是大姐昏迷不醒,我帮他找了医院的号码,叫了救护车来。送院后没多久,我和紧急部门的医生沟通了一下,医生说大姐是蛛网膜下出血,情况是十危险在,而他们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决定将CT 图传到马大医院请那边的医院生帮助。在得到马大医院的回复之前,我和大姐的三叔到马六甲的另外四家私立医院找神经外科医师咨询,不是没有足够器材就是医生不肯接。最后连马大也不接,原因是病情还不稳定。

星期一中午,大姐的小姑从吉隆坡打电话过来说找到位神经外科医生,该医生说只要瞳孔对光线还有反应,他可以接收大姐。我带着外甥女到医院去问明情况,当时在场的护士告诉我们大姐的瞳孔对光线已经没反应了,而且已经开始放大。我知道大姐已经生还无望了。由于当时外甥女还对转院一事有所期待,所以我只有强忍伤痛安慰她。


在这一年多来,我面对了三婶的离开,妈妈的离开,四姑丈的离开和三婶哥哥的离开,到现在大姐离开。

我本以为自从三婶和妈妈去逝后,我对生死会看得淡,但我没想到大姐离开后我流出的泪比妈妈去逝那一刹那还多。

原来死亡是离我们那么近的,而且是近得无法想像。更残酷的是,你一定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