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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4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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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4日星期日
无论如何,虾米碗糕?
「在來屆大選,我們將名正言順,以回教黨的旗幟角逐這些選區。」
他指出,為面對隨時舉行的大選,回教黨已做好充份準備。
無論如何,他擔心巫統一旦失去政權,將千方百計使用各種不正當手段以捍衛中央政權。
他表示,霹靂州政變便是最佳的例子,巫統與國陣丟失該政權後,便發動跳槽事件以奪取霹靂州政權,顯示巫統不會輕易將政權讓出。
......”
独立新闻在线的一则新闻,标题为
党高层承诺认真看待党选投诉
旺阿兹莎:停止公开批评党选
她透露,公正党领导层,以及中央选举委员会将会认真看待这六项建议,以及其他来自基层的投诉。实际上,该党已经开始针对一些投诉采取调查行动。
无论如何,她认为随着党领导层做出承诺,将会认真处理这些投诉后,希望党员今后不要继续公开批评党选,以免让敌人有机可乘,借此课题攻击公正党。”
意外发现,我国的中文媒体都爱用“无论如何”这个很奇怪的词。TV2,NTV 7, 8TV的华语新闻,东方日报和独立新闻在线用得最多,几乎每天都用到。从上面剪贴过来的新闻可见,不用那四个字,句子还是一样通顺,我想这是笔者受英语的语法影响所致(英语中的ANYWAY)。有机会要写信去和媒体说说。
2010年11月10日星期三
送花记
“伟妮,你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我送花给一位女生。”
“哈哈,你想送什么花?”
心想玫瑰有点俗,就送百合吧。
“百合,送一打吧。”
听到电话的另一头伟妮的先生立彬说:“听说百合很贵的,一支要价几十元,他要送一打?”
听到立彬的话吓了一下,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标价大约都是在一百二十至一百八十左右,与他说的出入十分大。故作镇定回答。
“有没有这样贵喔?”
“你的Budget 多少?”
“一百五十。”
“好,那我明天帮你问问我公司光顾的花店,看看要价多少。”
“好,那先问问看在说,Budget 内就直接订好了。”
“OK。”
心想没超过预算就好,成交。
女生生日的那天,他没去上班,同事代收了那束花。据女生说,那束花在公司里引起小小的骚动,因为那束花很大束。公司内从来没有实习生刚来上几个星期的班便收到如此大束的花。最后还要劳动的同事替她把花送回家。
一个不会送花的人加上一个没收到多少次花的女人和她那没送过几次花的先生,就搞出这样一个送花记。女生是追不到,但现在拿来自嘲还不错。
2010年10月29日星期五
金视奖
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2010年10月3日星期日
下雨天
说到对海与沙滩的感觉,我想大多数的人都会想到热情或是浪漫。打从娘胎出来后我就住在海边八年之久,但我对海与沙滩从不曾有过浪漫的感觉。也许是我住的海边是工地,一到傍晚沙滩上就没人迹有关吧。有时觉得海水有节奏的拍打沙滩像在叹息,在空旷没人的沙滩上对着落日听海在叹息,感觉有点悲凉。
我倒比较喜欢下雨的感觉。只要是一般中度的雷雨感觉都很好。虽然下雨时天色会比较暗,但这让我觉得更能让我放松心情。与许是雨水冲冼了污染的空气还是湿气较重的关系,我总觉得雨后的觉得格外清新,有如王维的诗“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所描述的一样。有时在下过雨的晚上开车我也爱把车窗打开,呼吸一下“秋天”的空气了。
如果是假期下雨那就更棒了,将窗口打开,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像被拥抱着,享受着被清新的空气抚摸。
2010年9月29日星期三
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
2010年9月21日星期二
娱乐的圈子
书, 一本是欧阳珊的“古城遗
书”,另一本是蔡澜的“蔡澜眼中的八婆与美女”。 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娘惹餐

昨天接到网友阿Jeff的短讯,说今天要下来见另一位网友,想约我一块吃早餐。
今早他们大约十一点左右到马六甲,于是便带他们去吃著名的鸡饭球。去年他们下来马六甲游玩的时候错过了这著名的食物,这次特地带他们去吃。到了目的地后,店内几乎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于是阿JEFF建议去吃上回吃过的娘惹餐。
今天的人客不比上一回多,我们点了三道菜。

(一)仁当牛肉,(二)咖哩苏东和(三)马来斩炒蕃薯苗。
去年带了几位网位到这家餐厅用午膳,大家都非常满意这里的食物,尤其是小妹Esther 吃过后回大赞有加,一直说要再下来吃,故特意贴上相片来刺激她一下。呵呵。

Esther 有多爱这家餐厅的娘惹菜呢?看看他的部落格就知道。
2010年8月28日星期六
洗澡
闲聊伯母的事情,秀华告诉他母亲得到解脱可能是件好事,不然要别人照料生活起居也活得没有尊严。秀华是家中独女,我想女儿为妈妈洗澡,应该不会尴尬。
病人到了末期,一般都要别人照料,特别是洗澡。但我觉得子女帮父母洗澡并不是件有失尊严的事。年幼时父母都细心照料我们,到了人生的尽头,为人子女者,照料父母一见天经地义是事。我想所谓失尊严是长者不想子女太辛苦的借口。
说到洗澡,作家张小娴在其作品中有说到,年轻时不必一直想和伴侣洗鸳鸯浴,因为到了年迈时,身体比较健康那一位总有机会帮比较弱的那一位洗澡的。可见人到了一定的时候,一定须要别人为自己洗澡,也许和生老病死一样,是人生过程的一部分。
2010年8月21日星期六
三个籍贯
虽然海南话属闽系,但打从中国成立后,海南岛都隶属广东省,一直到八十年代末才升格为全中国最大的省,所辖的范围包括整个南中国海。所以到了中学时候,我就升格为“海南人”,不再是“广东人”了。
九十年代,爸爸带妈妈回到“故乡”探亲,爸妈不知如何把族谱借了回来。族谱的第一页写了黄氏的由来,说老祖宗对朝廷有功,皇帝封了福建莆田一大片地,赐名黄州,从此老祖宗开始便姓黄。不知道传到了第几代,才迁入海南。想是不孝子孙是被贬到海南。看过了族谱才知道,原来我也是福建人。
所以我有三个籍贯,我是福建人,是广东人,也是海南人。
2010年8月3日星期二
再一次面对死亡
几天前,大姐说她头疼,去看医生发现血压超高,于是他就住来我家,三姐帮忙照顾小外甥让大姐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在雪州教书的外甥女是期六回来了,大姐说外甥女和姐夫两人应该可以轮流顾料小外甥,就回家去了。
星期天一早,外甥女打电话过来是大姐昏迷不醒,我帮他找了医院的号码,叫了救护车来。送院后没多久,我和紧急部门的医生沟通了一下,医生说大姐是蛛网膜下出血,情况是十危险在,而他们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决定将CT 图传到马大医院请那边的医院生帮助。在得到马大医院的回复之前,我和大姐的三叔到马六甲的另外四家私立医院找神经外科医师咨询,不是没有足够器材就是医生不肯接。最后连马大也不接,原因是病情还不稳定。
星期一中午,大姐的小姑从吉隆坡打电话过来说找到位神经外科医生,该医生说只要瞳孔对光线还有反应,他可以接收大姐。我带着外甥女到医院去问明情况,当时在场的护士告诉我们大姐的瞳孔对光线已经没反应了,而且已经开始放大。我知道大姐已经生还无望了。由于当时外甥女还对转院一事有所期待,所以我只有强忍伤痛安慰她。
在这一年多来,我面对了三婶的离开,妈妈的离开,四姑丈的离开和三婶哥哥的离开,到现在大姐离开。
我本以为自从三婶和妈妈去逝后,我对生死会看得淡,但我没想到大姐离开后我流出的泪比妈妈去逝那一刹那还多。
原来死亡是离我们那么近的,而且是近得无法想像。更残酷的是,你一定要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