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时候,在机缘巧合下看到陈主播一篇题为“甜蜜即死亡”的博文。由于久病的母亲刚过世,心有感触,就在陈主播的的博文中留下几评语。当时陈主播也问了我对死亡和葬礼的看法。当时只觉得死亡只是人生中过程的一个必然现象,也没什么特别的看法。
几天前,大姐说她头疼,去看医生发现血压超高,于是他就住来我家,三姐帮忙照顾小外甥让大姐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在雪州教书的外甥女是期六回来了,大姐说外甥女和姐夫两人应该可以轮流顾料小外甥,就回家去了。
星期天一早,外甥女打电话过来是大姐昏迷不醒,我帮他找了医院的号码,叫了救护车来。送院后没多久,我和紧急部门的医生沟通了一下,医生说大姐是蛛网膜下出血,情况是十危险在,而他们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决定将CT 图传到马大医院请那边的医院生帮助。在得到马大医院的回复之前,我和大姐的三叔到马六甲的另外四家私立医院找神经外科医师咨询,不是没有足够器材就是医生不肯接。最后连马大也不接,原因是病情还不稳定。
星期一中午,大姐的小姑从吉隆坡打电话过来说找到位神经外科医生,该医生说只要瞳孔对光线还有反应,他可以接收大姐。我带着外甥女到医院去问明情况,当时在场的护士告诉我们大姐的瞳孔对光线已经没反应了,而且已经开始放大。我知道大姐已经生还无望了。由于当时外甥女还对转院一事有所期待,所以我只有强忍伤痛安慰她。
在这一年多来,我面对了三婶的离开,妈妈的离开,四姑丈的离开和三婶哥哥的离开,到现在大姐离开。
我本以为自从三婶和妈妈去逝后,我对生死会看得淡,但我没想到大姐离开后我流出的泪比妈妈去逝那一刹那还多。
原来死亡是离我们那么近的,而且是近得无法想像。更残酷的是,你一定要面对。